与儿子睡觉一下子项进去了:一把扯掉乳罩揉搓

时间:2020-05-11 12:10       来源: 网络整理

小说文学

然是干你!”

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小树林中。

容云翌解开安全带,怒容满面的朝着一旁惊慌失措的苏执念身上压了过去!

“容云翌,你发什么疯!你放开我……不要啊!啊——!”

苏执念不明白为何容云翌突然就有了需求,但她反抗不得,衣物被撕碎的一瞬间,容云翌迫切的便冲了进来。

她的脸色蓦然一白,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再次疯狂涌了上来!

一想起现在自己身体里的这个男人,昨天晚上还在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,苏执念几乎是恶心透顶,下意识的就猛推了容云翌一把。

“……你不要碰我!”

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容云翌,冷不伶仃被推开。

他脸色倏地一僵,随后立刻变得阴狠得像是要吃人,“不想让我碰?都做过多少次了,还装什么清高!”

“你想发泄欲望就去找苏晓兰!况且你昨天不是才跟她睡在一起了吗!”

她苏执念就算爱的再卑微,也不想跟苏晓兰共用一个男人!

容云翌脸色又是一僵!

他再度压了上去,咬牙切齿的盯着苏执念,“晓兰是我爱的女人,不是发泄欲望的工具!苏执念,这种事情你来做就够了!”

说完,他再度冲了进去,急切的在苏执念身上舒缓起了自己的欲望。

车身剧烈的摇晃,逐渐没过了苏执念的哭喊声和抗拒声。

容云翌的体力格外的好,在车上足足折腾了苏执念两个多小时,完全不像是昨晚才发泄过的模样。

等两人回到云景别墅时,苏晓兰已经提着行李在客厅内等候了。

“云翌,姐姐!”

见两人走进,苏晓兰立刻笑意盈盈的迎了上来。

但,当她的目光掠过衣衫不整,裹着男人西装外衣站在那里的苏执念时,脸上的笑意还是不可察觉的僵硬了下去。

眼底有阴狠一闪而逝。

“晓兰,屋子都给你安排好了,我带你去看看吧!”

容云翌的话,让苏晓兰迅速抽回思绪,在一瞬间里又换上了那副柔柔的笑脸。

亲昵的挽过容云翌的手臂,跟着他上楼。

在转身之际,她还不忘轻蔑的瞥了苏执念一眼,眼底的耀武扬威轻易可见。

容云翌是她的,高贵的容夫人一位也是她的,而苏执念,只不过是个供男人发泄欲望的妓女罢了!

就这样,苏晓兰在云景别墅里住了下来。

很讽刺的是,不只是有意无意,苏晓兰的卧室刚好就在主卧的对面。

苏执念被恶心坏了,也曾经抗争过。

但容云翌却根本就不拿正眼看她,说这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苏晓兰,如果她不同意,那就离婚!

苏执念坚决不同意离婚!

她爱这个男人爱了这么多年,为他流产,打胎,把身体都搞坏了。

现在,他为了能和他心爱的女人双栖双飞,想要一脚踢开她?

苏执念抗争不过,为了保全自己的婚姻,只能忍气吞声。

不过,也因为苏晓兰的到来,以往经常个把月不着家的容云翌,现在每晚必定会回来,陪着苏晓兰吃完饭,然后宠溺至极的哄她去睡觉。

苏执念犯贱的想着,现在,她和容云翌接触的机会好不容易多了起来,是不是这样,容云翌就会发现她的好,不和她离婚了?

最近几天,苏执念总是有恶心想吐的感觉。

面对满桌的美味菜肴,她半点胃口都没有,就算强迫自己吃下去,也会在不久后一股脑全吐在马桶里。

这晚,苏执念又在卫生间里吐了个昏天黑地。

容云翌走进后,看到她脸色苍白的趴在水池边上,脸色一瞬间里变得很难看。

“不舒服难道不会去看医生吗!”

“强撑着做什么,想让我可怜你?”

“做梦!”

苏执念胃里的恶心感还没有完全消退,这会儿也懒得再辩解什么,加快速度清洗自己。

等她从卫生间里出来,看到容云翌正坐在卧室的沙发内抽烟。

他吞云吐雾的模样,性感迷人得无可救药。

苏执念恍惚了一下,想起自己当年就是被他这副冰冷又孤高的性子迷惑,一头栽进去就是整整十三年……

“想什么,收拾好了就到床上去!”

掐了烟,容云翌不耐烦的指了指一旁已经铺好的床榻。

苏执念的身体轻微的僵了一下。

她太清楚容云翌的这句话是在暗示些什么了——躺好,我要睡你。

可是现在,她浑身上下疲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,胃里又在翻江倒海着,实在没有心思和容云翌做这种事。

已经有半个多月了,自从苏晓兰来到云景别墅,容云翌晚上不是陪着苏晓兰,就是睡在书房,从来没有踏足过他们两人的这间主卧。

怎么今晚突然就要和她……

“我今晚不舒服……能不能别……”

苏执念话都还没有说完,就直接被容云翌丢在了床上。

身上一凉,浴袍被毫不留情的剥落。

苏执念刚刚洗过澡,浴袍下什么都没穿,滑嫩细腻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阻碍的暴露在了容云翌面前。

灯光下,莹白的娇躯仿佛致命的毒药,强烈的吸绞着男人的眼球。

容云翌顿时觉得自己渴的厉害,胡乱的在苏执念身上揉搓了几把,就直接闯了进去。

苏执念闷哼了一声,脸色顿时白的更厉害,额头上冒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她真的很难受,却被迫承受着身上男人不遗余力的撞击。

容云翌的动作十分凶狠,又急又狠,就像是许久都没有发泄过似的,一遍又一遍,变换着各种姿势折腾着苏执念。

苏执念的身体摇摇欲坠,她浑身上下感觉到一阵的冰冷,哪怕容云翌身上的温度滚烫,也无法将她温暖。

就在苏执念撑不住,快要晕过去的时候。

“砰砰砰!”

卧室门剧烈的响起,让在屋内火辣的温度陡然跌了下去。

“云翌哥哥,云翌哥哥!”

有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楚楚可怜的,听上去凄惨极了。

容云翌动作一滞,身子僵了片刻。